“美,是沒有性別的詞語,但如果讓你感覺不適,我可以道歉。”
吸血鬼彬彬有禮地說,有點像某些吟游詩人口中優雅紳士的種族了,但卡加爾知道這副皮囊下的終究是個殘忍嗜血的怪物。
“我能有幸得知你的姓名嗎?”吸血鬼問。
卡加爾反問:“請問你是康斯坦斯先生嗎?”
聞言吸血鬼笑了起來,如果美麗能作為武器,他的笑容就能將心臟割碎。
“康斯坦斯?我得說,如果不是你來問我,我是決計不會承認那是個化名的。”
吸血鬼說著,水晶杯口朝卡加爾傾了傾:“坐下來喝一杯吧,這是從北加索航行數月才運來的冰酒,純潔而珍貴,很配你的氣質。”
卡加爾進來時就不動聲色打量過整個房間,除了吸血鬼屁股下那張沙發外再無其他椅子。
沙發前一方長桌上擺著透明冰盒,一支琥珀色的葡萄酒躺在碎冰塊中,幾個水晶杯整齊地擺著,一盒雪茄靜靜地躺在一旁。
吸血鬼拂了拂毛皮軟墊,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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