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啊擔心得很,那他吐了這口淤血之后,臉色是不是變好了?”稷蘇安撫好小孩兒不滿的情緒,方才讓其繼續講下去。
鹿獸靈力天生,既為精怪,又有白鷂這樣的神仙高人指點,戰斗力比起無支祁應當只強不弱,重華雖傷已好,但畢竟大病初愈,未得修養,又是獨身一人,還帶著個自保都成問題的孩子,稷蘇深深為其深深捏了把汗。
“擾亂仙門秩序,欺我昆侖弟子,意圖傷我在意之人,當戰!”
平素的重華雖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卻是除了名的寬厚,從不與人為難,所以仙門之人雖不敢輕易與之攀談相處,對他卻只有崇敬沒有畏懼,然后,今日,他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畏懼的王者之氣,只是短短的幾步,便已讓得瑟的馮旭,癡呆楞在了當場。
“開戰。”也就重華,開戰前還要提醒癡傻了對手,換做是她,肯定直接殺他個措手不及。
幾招下來,兩人均為討到什么好處,鳳旭趁間歇之際,再次將魔爪伸向獨自蹲在角落的蘇雨溪。
“怕硬其軟,威逼利誘,小人之為。”棠溪劍出,鳳旭刀落,重華取出非鐵,拋向空中,念咒召來不知,將蘇雨溪團團護住。
原來重華那里也有非鐵!
“我本來……就不是君子。”鳳旭這話倒沒什么毛病,稷蘇表示認同,被蘇雨溪護爹的架勢“唬住”,將想法收了回去,安靜聽故事。
重華飛身立于洞壁凸起處,持劍向下,棠溪入鞘,鳳旭身上幾十處傷口瞬間崩開,不致命,眼前的狼狽卻足以消磨他的猖狂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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