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猜想和兩位一樣。”師承尷尬應道。
五百年前,師承外出參加仙門盛會,經過龜山時,見一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片牛尾的奇獸,受傷在地動彈不得,便將其帶回流波山,悉心照料,此奇獸長勢迅猛,不出一月便從開始的巴掌大小,長到了水牛大小。
因流波山向來只收留大型獸類,所以師承帶回奇獸后擔憂被門中其他人發現,它長勢如此迅猛,使他興奮不已,同時也開始了他的另一個擔憂,此獸他如此怪異,他又從未聽說,眼下長勢太過迅猛,若有朝一日控制不住,必成禍害。
果然,過了沒幾年的一個晚上,狂風暴雨大作,流波山哀嚎一片,次日醒來,奇獸不見了,且再沒有找到。
“我雖其他仙門之事不甚了解,對各門各派的新起的有能之輩還是有所耳聞的,比如重華剛上昆侖時我也曾聽說。近日收到昆吾圍獵邀請,留名鳳旭,我竟從未聽過,加上他又姓鳳,實在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
“良心難安?”師承因為好奇帶回小獸,除了有違流波山規定,更違背了仙門各派的約定,重華拆穿他心底最后一絲僥幸。
“好了,吃吧。”稷蘇將分好菜的盤子推到重華面前。
她不介意師承違不違背規規定約定的,她只在意,違背了的人有沒有自己收拾爛攤子的本事,但眼下的情況來,師承顯然是沒有的,這件事重華又不可能不管,重華要管,她也就只好順便管一管了,既然要管,弄清情況,找到解決方法自然最為重要,當然,她也不是那種大度到,你捅的爛攤子,我就應該為你收的人,只是挖苦人這種事情,她做就行了,不該重華來做。
“師掌門后來又是如何知道鹿獸的呢?”他以前稱它為奇獸,方才重華說鹿獸時,他也并未表現出疑惑,說明他事后是知道鹿獸的,而他知道鹿獸的這個過程,很可能是一個奇獸失蹤的線索。
“這……”師承欲言又止的望了眼對面并不看他的重華,又道,“大概過了四五年的一個雨夜,又一直發狂的奇獸沖入流波山傷了不少靈獸……臨走前,留下話說,說……鹿獸才是上天庭的主人,伏羲大帝見著它都得屈膝行禮。”
伏羲老哥是個愛裝滑稽老頭的年輕人,見到許多比自己年長的都會行禮,不知道這頭口氣比腳氣又沒見過世面的奇獸知道真相后,會不會掉下兩行羞恥的淚水,稷蘇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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