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不是花言巧語之人,他既然這樣說,那就一定這樣是,稷蘇略一思索,已經猜了個七八分,對這個為她做了一切,卻從不多說的男子,心疼至極,感動至極,此時,那一點點的遺憾已經微不足道。
愛的人也一心一意愛著自己,她已經比很多人幸運了。
“姑娘,畫像嗎?”
稷蘇抬眸,兩人同是一驚,當日亂畫像誣陷重華的畫師總算遭了報應,店面沒有了,又重新在街邊上支起了個畫攤兒,她想也沒想便拒絕,“不…….”
“畫。”重華取出兩枚銀錢放在錢罐子里,摟著她擺出被畫的別扭姿勢。
“那……畫的好看點,不然小心我新賬舊賬一起算!”這種人她原本不屑照顧他生意,但重華要是喜歡,那便畫一副好了。
“一定一定。”你二位這長相,我想不畫好看也難啊,畫師笑容可掬招呼二人在一旁的長凳上坐下。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沒讓畫師指揮怎么動作更親密一點,就已經夠親密了,所以全程都沒聽到他的一句要求。
“給我看看!”
稷蘇搶先奪過畫紙,剛看一眼臉就紅了,畫中兩人一身紅袍,并坐于大紅床幔之中,男子發髻高束,女子輕紗遮面,發髻兩邊,各戴一直金色步搖,正是成親的畫面,而是還是送入洞房后的。
“你告訴我你畫的個什么玩意兒!”稷蘇又羞又臊又氣惱,指著畫師鼻子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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