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濕。”
“哦?!弊ヴ~的重華是他又不像他,俊美的容顏,在白雪堅冰的映襯下,柔軟得幾乎要劃開,稷蘇看得入神,被這一聲溫柔的叮囑一驚,像開小差被藍夫子抓包的昆侖弟子,條件性起身,胡亂拍掉屁股上的冰渣子。
“你方才的意思是戀塵是仙器?”
若是在上昆吾之前,有人跟她說戀塵是仙器,她一定會覺得是那人被離落忽悠了,一把除了吹起難聽點再無特點的破洞簫能是仙器才怪,但現在,她見識了它的攻擊力,也見識了它撒脾氣,縱使沒有人說,她也是信的,只是西王母沒事兒送一個即將淪為凡人的宮女仙器做甚,總不能只是為了念想吧?
“嗯?!碧南厍?,樹枝下雨似的下落,重華不一會兒就撿回小捆,放在稷蘇腳邊,“早些回去?!?br>
被重華這一盯,稷蘇突然覺得方才打濕的衣袖和屁股處涼颼颼的,在這冰天雪地里著了風寒可是麻煩事兒,何況他們還帶著個極易被傳染的小娃。
抱著十來根串魚的棍子,稷蘇感覺自己跟田間勞作婦女無異,再一看身旁的重華,背著捆柴,還走的端莊筆挺,鬼主意上來,往人腳上一踩,留下印子就跑,眼看手中的魚都快撒了,身后的人卻還沒追來,只好蹲下整理一番,端莊緩行。
“蘇子擅音律,洞簫尤為特長,故罰前,西王母以此為由將戀塵送之,實則為做她在人間防身所用。”
“怎么蘇子的東西會在離落手里?”離落常在石頭宮殿玩耍,肯定知道蘇子的故事,難道說……他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她的前世是蘇子,在伏羲委派他協助東方天帝歸位以前?“執刑前,你去過石頭宮?”
“去過?!?br>
蘇子的境遇,因他而變,即使當時他是年輕氣盛的一方天帝,應當也會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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