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踩著雪前行,每走一步都會向前滑出半步,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嘿,別裝了”,一點反應也沒有,她用腳輕踢是紅衣旁邊的凸起處仍舊一點反應也沒有。
“離落舅舅不會死了吧?”
“不會,小寶躲到爹爹身后去。”
蘇雨溪好容易半爬半走才跟到稷蘇身旁看熱鬧,剛到就被哄著走,正猶豫著,被重華單手一拉直接到了身后。
稷蘇一腳踩在方才踢的凸起之處,一手拽著露出來那點紗衣,越拽越用力,越用力越踩,直到紅衣卷起冰沙,撒滿視線,突然松手……對抗的力量斷開,兩個人分別跌到兩處,摔了個重重的屁股蹲兒。
“小東西,你是不是傻啊?”離落一邊揉著又痛又濕的屁股,一邊嘎吱嘎吱靠近稷蘇,“不知道突然放開要摔屁股墩兒啊。”
“我沒關系啊。”稷蘇指了指屁股下面重華的腳,后背靠在重華腿上洋洋得意道,要不是確定重華一定會接住自己,她才不這么玩兒呢。
“你……”離落氣急指著稷蘇的鼻子,人一揚起腦袋,瞪大眼睛,反而心虛了,移向重華。
“師尊,稷蘇。”節(jié)并這是方才從離落方才的大坑里爬出來,渾身冰渣濕痕,好在他衣裳是白色,并不明顯不算失禮。
鳳、雪、冰沙都停了,地面回歸平靜,逐漸回到讓人汗流浹背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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