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抱。”重華意味不明的望了離落一眼,抱著稷蘇先行離開。
稷蘇以酒抵飯錢,重華原本是要教育的,看著手里死死睡去,臉上還帶著甜甜微笑的人,腦海中浮現她為了不讓自己形象受損,明明醉了,卻強裝清醒的模樣,嘴角卻不自覺上揚,風度儀態,規矩束縛全部消散在風中。
“羽西。”
蘇稽從客棧出來,肩上掛著小包袱,碰見抱著稷蘇回來的重華,眼角的殘留的淚水再du洶涌,無聲落下。
“嗯。”懷里的焦躁的咿呀幾聲,便又在睡過去,眉頭緊鎖,似乎睡得并不安穩,重華信細心調整手的姿勢,盡量讓稷蘇能睡得好一些,“去哪?”
“不知。”蘇稽盯著重華手上的動作小聲抽泣,一副小女兒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惜,眼前的這個男子與常人不同,此時他想做的與眼里看到的都只有懷里的人睡不得不安穩,要趕緊將她放到床上。
“哦喲,有些人無臉見人要走了?”后來的離落抱著小娃,擠開重華諷刺道。
“既不知,為何?”根據蘇雨溪的描述,重華大致能猜到早上發生了什么,可蘇稽于他畢竟有恩,準確說來她變成今日這樣,他也有責任,青玄不在了,他便是她在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他無法仍其離開,也無法對其挽留。
重華抱著稷蘇,側身跨入客棧,眼神堅定,步履從容。
“羽西。”重華的益群被蘇稽輕輕牽住,停下腳步,卻未轉身,“你真的愿意我留下來嗎?”
“我們是朋友。”因為是朋友,所以他不能對無依無靠的她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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