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瞎眼婆婆口中的春蘭善良大方,萬不可能做出這等出賣朋友之事的,最大的可能是手春蘭約見丁仁是為說服其不要再將春草送回給王武,而春草誤會其要將她送回給丁仁,所以痛下下手,失去一心為自己好的朋友。
找到有關春蘭與春草的記錄后,兩人并未按照與重華約定立馬返回,而是在蘇雨溪發現白骨的山坡待到了第二日天明。
丁家隱姓埋名生活的小山村與山坡相隔不過兩里,在城里掙了銀錢的人,大多連家搬到了城里,沒有掙到銀錢的人,也多是年輕一輩在外討生活,老人在家帶娃,偶爾留有幾個年輕的,也全都是賭徒混混,找不見幾個正常的。
“請問您認識王武嗎?”老鐵匠抬頭望了眼稷蘇并不答話,埋頭繼續磨鐵,這已經是第八個如此反應的人了,稷蘇不甘,又再道,“丁仁呢?”
那鐵匠仍舊不作答,將燒紅的鉤子往水里一扔,小水泡蜂擁而至,發出“呲呲”的聲音,很快消失殆盡,傳來小孩兒的哭聲。
“沒事兒吧?”稷蘇隨著哭聲望去,離落正扶起地上的小胖子,對不遠處衣不蔽體的流浪漢大聲吼道,“好手好腳的搶小孩兒的吃的,算什么男人!”
“我要是生得像你這般模樣,肯定也能好好做一回男人。”流浪漢不以為恥,反而破罐子破摔,言語嬴蕩,眼神曖昧在離落與稷蘇之間流轉,“我這樣兒的,姑娘你說我是個男人么?”
“老板借你的鉤子一用!”稷蘇慣會對付這些無賴,拿起鐵匠剛從火中取出的大鐵塊,舉著徑直走向流浪漢,邪魅一笑,“既然你不想做男人,那我就幫你解決的徹底點。”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女子要如何在大庭廣眾之下幫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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