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們往往會因為嫉妒、崇拜或感激賦予人形象,任何的一種形象刻畫都是一種束縛,而她正好是個愛自由的人。
兩人一個等著人問,一個等著人主動說,誰也不愿先開口,興趣了了翻動容器里的食物,看誰先熬不住。
“稷蘇一點不好奇嗎?”淡定的杭文浩宣告投降,將手中的果脯放回盒中,哭笑不得。
“好奇呀。”耐力上戰勝杭文浩,雖比不上戰勝重華興奮,但到底是得意的,“我若是不好奇,怎么出現在這里呢?”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先謝謝文浩,不然藥丸不會這么快被夫人小姐們知道。”
讓夫人小姐們記掛的不是她稷蘇,而是她稷蘇制的美白藥丸,這藥丸流出的就兩處,一處是李家,李家夫婦是斷不可能可以四處宣傳的,另一處就是杭家,杭家手家大業大,家中女眷及社交眾多,正是稷蘇當初送藥的目的,只是才短短數日,藥丸便被傳的如此火爆,看來當初還是低估了些杭家的勢力手段。
“這謝我可不敢當,我杭家還沒出手便已有此效果,恐怕也不需要我再出手了。”
“李夫人?”稷蘇停下筷子,嚴肅問道。
“正是。”
“李夫子素來清高,怎么會允許李夫人......”李夫子對她的態度一直都讓她琢磨不透,來這么一出,她便更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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