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快著點兒,受罰我可不管啊。”稷蘇停在第三階等待后面兩人追上來,那兩人倒好,不但不跑了,還小步緩行聊上了天,只好轉身提醒。
“來了來了,姑娘稍等。”
“堂下何人,還不快跪下!”里宰倒是用功拿了本卷宗查看,旁邊的師爺就不走心了,收著剛打的半個哈欠,命令稷蘇道。
“里宰大人,您看看我要跪不?”稷蘇恭敬朝牌匾施禮,起身又道,“如若需要,我回去換個人來。”
“你…….”
“她就是幫我查案的稷蘇,無需下跪。”里宰大人輕放手上的卷宗,溫聲問道,“你怎會來此?”
“我也不想來這兒占了別人伸冤的位置啊,但事情緊急,時辰又尚早其他地方找您似乎不太合適。”
她一個陌生女子,大清早從里宰大人府上出來,恐怕里宰不但當年的獎勵拿不到,連卸任金都得大打折扣。
“說吧,什么事兒。”
重華說的對,她自己也清楚,現在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現在的朱雪心就是春草,復雜的案情又如說書本子上的故事,她恐怕如實告知了,也會被里宰當做無能的搪塞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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