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點的小娃還男女有別?方才見面她對蘇雨溪又是親又是抱的時候怎么不說男女有別?
“讓他在這里睡,我們出去轉轉。”稷蘇善解人意道,“明天就要離開了,帶你看看梅隴夜景如何?”
“也好,正好屋里悶熱。”重華抱著小娃轉了個方向,輕輕將其放在稷蘇的床上,又小心替他脫掉靴子,整齊放在一旁,掖好被角方才離去。
稷蘇初見河船時,就想帶重華來看,清冷河燈照亮灰藍天空的樣子,出客棧正巧趕上河船方向放煙花,自然不會錯過。
“這里不錯吧。”稷蘇指了指滿河的船只中,最不起眼的一條,得意道,“我來的第一天就在那里下的棋。”
“比醉鄉樓不錯許多。”重華突然動情牽起稷蘇的手,柔聲道,“那地方三六九等人都有,我雖知他們不是你的對手,但仍舊會擔心。”
他不愿意她去醉鄉樓,不是因為她是女子,也不是因為那里不干凈,而是因為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忍不住會擔心,稷蘇心底一暖,正要調侃,遙遙被人連著四五聲喊,不得不轉身。
“姑娘,在這會情郎呢!”正是響山棋社的那位小廝,自來熟似認識了十來八載的好友,其實連彼此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知道姑娘在會情郎還來打斷。”稷蘇冷漠的應了一聲,小聲嘀咕。
“你呀。”小廝聽不到稷蘇嘀咕啥,重華卻是一字不落聽得清清楚楚的,語氣中帶著無奈的責備,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此時的好心情。
“他是響山棋社的小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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