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棺還在繼續下沉,她的手上已經沒了力氣,扣著棺蓋的手一松,還沒來得及下墜,一雙大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恰在此時,玄冰棺轉而向另一端傾斜,稷蘇鳶七的重量得以和重華的重量維持怪異的三角平衡。
“咚”的一聲玄冰棺終于落地,棺蓋上的人精疲力盡四下滾去,稷蘇閉眼滾到冰冷的墻角,腦袋卻被人一帶撞在熱乎乎的肉墊上,那人正是重華!
大殿金碧輝煌,一塵不染,除了沒有人氣稍顯清冷就如同皇帝久居的政務殿。大廳被九步階梯分成兩部分,上面的桌子矮塌正對著下面一池靜水,只需一抬眸便可見著玄冰棺內的美人。
“手怎樣?”沒想到青玄迷戀蘇稽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地宮的一切設置讓稷蘇嘆為觀止,重華不提,她都忘了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
“沒事。”
“這還沒事?”稷蘇擺手示意,被重華牽住手腕,輕輕撩開衣袖,一大片淤青還有幾處在玄冰棺邊緣蹭到的擦傷,“可有帶跌打損傷的藥?”
“帶了。”稷蘇仔細想了想,好像幾天前已經送人了,頗有幾分小尷尬,“好像用完了,小傷,不礙事。”
稷蘇試圖抽回手臂,卻被重華緊緊攥著動彈不得,只見他俯下身子,對著傷口輕輕吹氣,小心翼翼如同對待珍視的寶貝,半晌才緩緩替自己掩上衣袖,道,“聽人說,吹吹不會那么疼,好點嗎?”
“不疼不疼。”稷蘇不適應重華的反常舉動,忙抽回手,強轉話題到正事上來,她知道重華反常的原因,也知道蘇稽可能會成為他們的一個結,但無論出于道義還是個人感情,她都必須面對,“青玄大費周章把仙門人士召集到蘇稽,又在此處建立了殺手組織和地宮,橘園對他是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
“橘園?”稷蘇從迷林出去時,并未說撿到橘葉的事情,節并不知也很正常。“你說這是橘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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