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手里攥著小木牌試圖找出點線索,腦子里卻像灌滿了漿糊什么也思考不了,扭身看棺材里那張被縫滿了線才依稀能辨面容的臉,正要靠到棺邊的下巴,被一只溫暖的大手穩穩接住,一人站著,一人半跪著,誰也不曾打破這份寧靜。
“我以為我會一直恨他。”
“你不會。”重華輕輕將那顆沒了精神的腦袋拉到自己身上靠著,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長發,他懊惱,自己曾執拗的將她歸于邪性的行列,竟忽視了她不羈外表下隱藏的善良。
昨夜白梨親眼見著咽氣的是云無涯不會錯,棺材就只有昨夜離開過眾人的視線,那么昨夜到底是誰來換了尸體?是云無涯的尸體有什么用處,還是將黑貓的尸體放在此處是有什么寓意?那腐臭......
易尸丸!
易尸丸非毒藥非解藥,可延長將死之人的回光返照跡象,在一段時間內可以如同常人行走生活,相當于延長片刻壽命,但服此藥者,死后身體會潰爛腫脹,發出刺鼻的腐臭味,直至化成一灘血水,數年前,她初得此藥丸曾用來嚇唬過黑貓,結果嚇唬不成,反被他當做稀罕物件搜刮了去。
稷蘇蹭的站起來,輕抬起黑貓的腦袋,果然在其左肩胛下的兩半分處的棺材板上發現了一團褐紅色泥土帶腥味卻又和黑貓身上的腥味不同,土質松軟邪,細碎如粉末,“你是想告訴我什么?”
“此土多分布于丘陵地區,是種植柑橘的最佳土壤,此地前行約莫二十公里有一處小鎮,盛產柑橘,銷往各地。”
“你是說......”兩人默契的沒有繼續,心中卻是再明白不過,二十公里之外才有的稀有土質出現在此處,不管是殺云無涯的人留下的還是黑貓死前故意留下的,他們都有必要走一趟。
但這一趟要如何走,如何用好身后的“小尾巴”,還需從長計議。
“夫君,天天小弟子跟著,咱們都未有機會好好相處。”稷蘇做小女兒嬌羞狀,拽著重華的胳膊晃個不停,盡可能將話里的意思說的曖昧不明,整個身子無骨似的就要往重華身上靠,“不如晚飯后,我們出來消消食,約會約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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