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思是誰?”
這名字稷蘇聽得耳朵都能起繭子了,對于昆侖弟子來說卻很陌生,只是不知道這里邊是否包含了白梨,她得試上一試。
“白梨你可認得嗎?”稷蘇直接將問題拋給白梨。白梨聰慧又知自己脾性,明明已經撕破了臉皮,倘若裝成什么都沒發生過反而讓她起疑,倒不如直來直去,想說什么說什么,自己樂的輕松,也能讓她降低警惕。
“聽父說過,但不曾識得?!彼妥吒髋芍螅桌嬷鲃酉蛑厝A坦白過錯,并主動提出隨行下山偵查禍事原委,將功折罪,門中蜀字一輩念其改過之心真誠,遂準了此次與重華同行。
“正是,他乃云逸山的弟子,長年混跡于暮山派,暮山派的沒落與他脫不了干系。”稷蘇將手指捏的咔咔直響,雙目因為刻意壓制的憤恨而充血,就在丹朱以為她要報復到白梨身上,挪步保護時,她卻突然平靜下來,一甩手道,“他背后之人,我到現在也沒有頭緒,只知道他有一顆瓷珠子?!?br>
“你是說他不是奉的云無涯的命?”節并只知一連串的事情蹊蹺,卻不知道還如此錯綜復雜,看了眼白梨,猶豫問出。
“云無涯那腦子想不出來這么周密的計劃?!别⑻K順水推舟,拋出幕后之人,卻并不明說,她要的就是要云無涯自己去查,再多疑的人也定會相信自己查出來的東西,“他再傻也不至于專門在身上整個牡丹紋身,專門告訴人家我做壞事了吧?”
“放心吧,不是你爹!”丹朱心思全放在了稷蘇話里的結果上,全然沒注意她罵了云無涯多少,更沒有注意到白梨臉上的尷尬。
出了茶舍,重華吩咐完弟子自由活動,便被稷蘇拉著四處看熱鬧,臘月一過就該是春天了,街上也已經有了年味,賣煙花鞭炮的,春聯面具的被人水泄不通的圍著,一邊數錢一邊吆喝,吆喝聲兒比平素洪亮好幾倍。
“危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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