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真的是你!”稷蘇本想趁著夜色潛入客棧看看兩人到底有何貓膩,被人從身后一拍肩膀嚇了個半死,正要叫出聲來,卻被另外一雙大手捂著嘴,帶離了客棧。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捂著自己嘴的正是節并,丹朱正抱臂上下大量自己,笑的極為奸猾。“我長了胡須了還是長了喉結了,你這般看我?”
節并見稷蘇湊近默默后退了小半步,丹朱卻不退反進,湊近稷蘇耳旁,低聲道,“你與重華師尊到底是何關系?”
“這個嘛,你不妨問問當事人啊。”稷蘇用食指推開盡在咫尺的丹朱,笑著向他身后走去,與她迎面而來的正是放分別不到兩日的重華,“你怎么也來了?桃坪令留下的許多后續雜事,不由你親自處理嗎?”
“交由蜀晏蜀清了,他們也是時候學學獨放一面了。”兩人眼中只有彼此,全然忘卻不遠處還有一個弓著身子,滿腦門汗,臉色一會紅一綠的丹朱,“你忘了我們的約定。”
他們的約定:你在哪我在哪,我在哪你在哪。稷蘇被鼻尖被他一點,配合的往后揚了揚腦袋,臉上的喜悅半分也不藏著。
“起身吧,下次有何問題可直接問我。”對旁人,重華依舊是平日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是。”丹朱起身,看到重華的身后的白梨,似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慫,再次躬身施禮,正色道,“請師尊解惑,您與稷蘇是何關系?”
稷蘇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側目盯著重華,只見他薄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躍入她的耳朵,涌進心里如散在地上的豆子,蹦跳著,觸感分明,“未婚夫妻。”
稷蘇傻傻楞楞被人帶著往回走,全然忘了此行的目的,走出百來之后才道,“我何時答應嫁你了?”
“不娶何撩,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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