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華回屋拿了件斗篷,飛身而下,溫柔披在稷蘇身上,眼中情緒復雜“你為何做這等傻事?”
“那你為何要做那等傻事?對我那么好?”稷蘇起床后找遍了竹樓也沒找見重華,估摸著他應該已經好了,但猜測他已經好了跟看到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說話還是有差別的,她很想上前抱一抱他,親一親他,見他一本正經質問自己什么要用心頭血救他,又想要鬧一鬧他,拿他做的事情堵一堵他。
“你說過,兩不相欠,不掛懷。”不止稷蘇,重華也是終于見到活蹦亂跳,嘴上不饒人稷蘇,也想抱一抱,親一親,但他不能確定稷蘇救自己是出于醫者的道德還是報他贈瞳目恩德又或者是因為其他什么他期盼的東西。
“我說的?”稷蘇實在想不起自己何時對他說過這么無情的話,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兩不相欠,才能不掛懷。”重華看著稷蘇,將原話認真重復了一遍。
兩不相欠,才能不掛懷。她好像是說過,在他們因為無根花剛剛相識的時候,騙還是羽西的他吃一種名叫做“落紅”的果子之后,隨口說的,他竟然一直記在了心上。
“所以你就對我好,讓我一直記著你?”自己無意的一句話,被一個人如此傻傻記著,讓她覺得又好氣好好笑,更多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
“嗯。”重華頓了頓,“后來不是了。”
后來是從何時開始沒有人知道,具體是何時好像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們都還活著,面對著對方,可以在對方的瞳孔里看到縮小的自己。
“重華,我有一個不成熟想法。”稷蘇腳尖在地上反復畫著圈,手上一下一下扯著披風帶子,眼神掠過上面歪歪斜斜的針線之后,抬眸盯重華認真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帶重華過來的時候,這件披風上面滿是血跡跟泥土,臟的不成樣子,她嫌難得收拾順手就給扔了,沒想到他不但找了回來,還洗的干干凈凈的帶著他身上的木香。
她不信,重華對她的感情只是因為她是離落托付的朋友,但她不知道,重華是會面對還是逃避。她含笑盯著重華,也不催促,靜靜的等著,好像只要對方說不,她便能馬上瀟灑離開一般,手心的攥著斗篷的汗,清晰有力的心跳卻又仿佛給她與生俱來的瀟灑掛上了沉重的枷鎖,偏偏她還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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