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怎么下山了?”稷蘇心虛,狗腿上前替重華滿好茶,退到節(jié)并身旁,唯唯諾諾的馬屁模樣,讓身旁兩人心中萬分嫌棄。
“不知稷蘇你怎么也下山了?”重華端茶杯輕抿,不答反問,此時(shí)劍眉星目威嚴(yán)無比。
“回師尊,我等三人奉命往東華山送請(qǐng)?zhí)??!别⑻K臉頰跟耳根火辣辣的燙,幸好節(jié)并代為答復(fù),尷尬才得到稍微緩解。
“如此便坐下一同用餐吧。”
稷蘇不知重華是否知道自己此番下山的目的,心里擰巴,自打碗筷上來便死抱著,頭埋得低低的不敢與之直視,直到丹朱遞過來料碟才勉強(qiáng)手抬頭,偷瞄了一眼對(duì)面的重華,神色平淡如常,用餐禮儀依舊良好,緊繃著的心才微微松開一些,果斷決定,美食當(dāng)前不想其他。
“辣死我了?!闭谧鰶Q定的當(dāng)下,稷蘇走神將涮好的牛肉放進(jìn)裝料的辣椒碗里,一入口,又辣又燙,眼淚花兒跟油漬弄了一臉,套了出來時(shí)帶的手帕,一邊一邊四處尋找茶水。
“醋能解辣?!?br>
稷蘇聽了重華的建議,來不及思考,抓起自己手邊裝醋的小壺就往口里灌,一口喉,第二口全部噴到了鍋里,又重新拿起節(jié)并手剛剛遞過來卻沒來得及派上用場(chǎng)的水壺往嘴里灌,眾人不解面面相覷,唯有重華不受影響,從容吞咽下手方才最后一口青菜。
“重華,你明知道我吃酸,故意的吧?!”稷蘇連著漱口十來次,總算舒服些了,將茶壺往桌子上大力一丟就要跟重華翻臉。
“我如何能知曉你不吃酸呢?”
如何知曉?他們一起吃過多少餐飯,逛過多少次街,偏偏她不能說。
稷蘇明白了,重華就是“回敬”自己的不告而別,讓自己也有苦不能言,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自己,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斷不會(huì)相信,一向待人和善的重華師尊會(huì)做這種暗戳戳整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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