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木思敢捆老子,被老子逮到非殺了你不可,不,就算不捆老子,老子也要殺了你,狗日的。”湯圓那日被抓之后,手腳就一直被捆著,嘴也一直被堵著,現在終于被松開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一個勁兒揉捏活動,良久,才跨出棺材,主動答惑道,“木思沒死,那顆腦袋是他雙胞胎弟弟!狗日的。”
這邊稷蘇接到暮山弟子行動成功的消息,那邊云無涯自然也接到了棺材被盜走的消息,冒牌的云逸山弟子從正牌的云逸山弟子手里劫走了云逸山更上一層樓的籌碼,云無涯衣袖一掃,桌上杯子碟子灑落一地,一腳踹在送信弟子腿肚子上出了門。
“小姐呢?”
“不知,說不用奴婢伺候后,已經幾日未見了。”小丫頭是云袖被毀容之后,云無涯特意從云逸山挑了送到昆吾伺候的,即使對父女倆的暴脾氣和殘忍手段已經司空見慣,見著云無涯仍舊控制不住的哆嗦。
“沒用的東西!”
見云無涯只是咒罵了幾句便直接進了青玄的臥房,小丫頭如釋重負,一邊順氣兒,一邊逃也似的躲的遠遠的。
“你好雅興啊。”云無涯絲毫未見客氣,從桌下扯了張凳子出來一屁股坐下,死死盯著青玄,如果眼神能殺人,青玄怕是已經死了千次萬次了。
“岳父大人。”青玄將手中把玩的七彩珠子放回木匣子里,蓋上蓋子隨意扔在一邊,往白瓷杯子里沏好茶水,推到云無涯面前,又將自己面前杯子滿上,送到嘴邊,小酌之后,開口道,“袖兒可有去找您,我這幾日一直沒見著人?”
“你是說袖兒不見了?”云無涯不是云袖,自然不認識這顆稷蘇所贈的珠子并沒有是太在意,端起酒杯還沒送到嘴邊,聞言,重重將杯子放回桌上,杯底應聲而碎,冒著熱氣的靜靜往外趟著。
青玄不緊不慢從旁邊柜子上尋了方帕子,將水漬擦干,重新沏好一杯再次推到云無涯面前,坐下答道,“是我不對,前幾日因為小事同她吵了幾句,這幾日沒見人我以為她去了您那里散心,原來沒有,那她.....”
“找去!”云袖毀容后什么脾性云無涯再清楚不過,很多時候連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外人,所以他才要想盡一切辦法讓云逸山變強,強到沒人敢動搖兩派的婚約。青玄今日對他的態度和將云袖的任性歸咎到自己身上,讓不安的對婚約惴惴不安的心又沉了下來,但粗人就是粗人想到了的事,想說的話,做不到消散于無形,哪怕換了個語氣,還是得痛痛快快吐露出來,心里才能舒坦。“昆吾近日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弟子,在山下走散的?”
“我帶來的172名弟子近日都跟驪山、佘山兩派弟子在一起切磋學習呢,正巧岳父大人您來了,我帶你去看看,您再決定要不要讓云逸山弟子也一并加入,這也不失為一個長見識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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