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重華擺手。
“此時落下病根,若是到了冬天與舊疾一起發作,師尊你如何應對繁重事務啊?”鳶七急的快哭了,與重華淡定形成鮮明對比,仿佛生病的人顛倒了。“要不,我下山去尋蘇蘇回來幫你調理。”
“天華星君尚未得法,她又能如何?”重華望著門外,眼底是難得的溫柔與不舍。
“可是天華師尊也說了,只有蘇蘇她......”
“鳶七!”頭一次重華語氣中帶著怒氣與嚴厲,冷冷道,“此事不得再提!”
“是。”
鳶七到底是女孩子臉皮薄,年紀又小,雖然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還是因一向溫和的重華突如其來的嚴厲紅了眼眶,大眼睛里忍者淚水,將碗收拾好,快速撤離。
幾百弟子與兩個外來人員對戰的消息很快傳入云逸山其他人耳中,包括掌門云無涯,一時間關押的柴房便成了稀罕物件陳列室,迅速引來一大波圍觀,里三層外三層,幾聲咳嗽之后,原本水泄不通的門口竟然空出一條道來,直通到稷蘇面前。
“是你?”
“我應該回答不是我么,云掌門?”稷蘇坐在地上垂著腦袋,一雙白底藍靴子出現在眼前便知自己在等的人來了,悠悠抬起頭來,像是在嘲笑堂堂掌門怎會問出如此弱智的問題。
云無涯農民出身,從來不會喜怒不行夜色那一套,一應情緒全部付諸行動,三步并作兩步,捏著脖子將人高高舉起,魁梧的身軀與手中嬌小的人兒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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