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說出那么刻薄的話為難你了。”稷蘇離開雷池認識的第一個人便是青玄,教會自己以人的身份行走于世的也是青玄,生平第一次感覺被保護竟也還是因為青玄,感受卻是截然不同。
“嗯”重華本不喜青玄這個人,因為稷蘇不喜更甚,講那些話自己也不解,尤其是刻意提到“未婚妻”三個字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君子之風(fēng)允許他不必將自己的想法和困惑全盤托出,卻不允許否認。
“哈哈,突然發(fā)現(xiàn)你這君子之風(fēng)有時候也聽可愛的。”稷蘇伸手去撩重華的青絲被他不著痕跡的避開,也不尷尬,反而笑呵呵牽起人家的手攤開,將已經(jīng)被攥的發(fā)燙的簪子放在他手上道,“小小報答,不成敬意,不準拒絕。”
稷蘇塞完簪子,逃也似的離開,走出幾步才意識到不對,怎么他答應(yīng)散步了,自己還是塞給他就走人了呢?于是,故作輕松打哈欠道,“太困了,我先回去睡了。”
她沒有回頭,自然錯過了重華感受著玉簪上她殘留的體溫,嘴角上揚的樣子。
第二日是課堂上,眾弟子一得空就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全是討論哪個門派的誰誰好看的,稷蘇打著瞌睡耳根子也不得清凈,索性就不睡了,豎著耳朵聽八卦。
“我有個小姐妹跟我說,她昨天見著重華師尊了,長得好看還很有趣,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我也聽說了,說是一襲紅衣還朝昆吾弟子拋媚眼了。”
一襲紅衣,能在昆侖自由行走,還朝女子拋媚眼的,稷蘇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離落又在抽什么風(fēng)了,暗自同情重華的名聲。
“稷蘇,你笑什么呢?”稷蘇原本趴在課桌上睡覺,卻突然抖動起來,白梨不放心前去查看,才發(fā)現(xiàn)她在憋著笑,向四周望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有何可笑之處。
“沒什么。”稷蘇話音未落,教室里發(fā)出一聲巨響,如果不是課桌質(zhì)量夠好,那桌子是個恐怕得碎成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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