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貿然行事。”
“我不貿然行事你的這條手臂就廢了!”這會兒還計較方法,這人該不會是比吳長明還呆的書呆子吧,稷蘇心道,瞅了眼他還攬著自己肩膀的手,默默想旁邊挪去,保持距離,她可不想在遇到一個追著要對自己負責的男人。
“跟性命比起來,手臂算得了什么!”
“這點你倒是開通,我以為你沒了手臂會嗷嗷哭呢,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她考慮的確實不太周,自知理虧,又不想認錯,隨口編了個借口,粗魯的擦拭嘴角的血跡掩飾心虛。
“說謊。”難得的,她竟然在羽西的眼睛里了看到一股怒意。
“我這不是小命還在嗎,你的手也保住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這人極少外在的表露情緒,此時眼里竟然有了努力,想必是自己做的確實過分了些,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你放心這點小事,我不會要求報答的。不用報答、對,上次承諾你下次見面報你送信之恩,你就當我今日是報恩得了,兩不相欠,你舒坦我也君子。”
羽西又恢復了平日里無波無瀾的狀態,稷蘇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感覺,自己說完這番話,他好像生氣了。
“你是何人!”
無支祁靈敏落在二人身前,眼睛直勾勾盯著受了自己一掌還能直立站著的稷蘇。
“來告訴你真相的人。”稷蘇仔細打量無支祁的動作和神情,試圖找到言語上牽制它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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