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村口的破廟。”不見老漢發(fā)問,稷蘇緩緩報上名字,聞言,那人的面色又恢復最初歪坐水中的樣子。
“區(qū)區(qū)破廟如何能躲得過上漲的洪水。”
破廟的所處地勢連鎮(zhèn)中最高都算不上,也難怪老漢以為自己心口開河,但她方才看的很清楚到處都是洪水除了破廟是干干整整的,所以才大膽推測無支祁是不愿意沖了自己的廟宇的。
“反正都是等死在哪里等有何區(qū)別,何不試試看?你那珠寶首飾尚未賣完,砸在手里豈不可惜?”如果再拒絕,我一定不勸,稷蘇心想。雙手環(huán)抱,眼神堅定的盯著聳拉著腦袋坐在門檻上的老漢。
“我跟你走!”似是被她堅定的眼神所感,老漢終于下定決心,雙腳的再次沒入水里。
“組織其他人一起。”
老漢常年在街上做生意,是鎮(zhèn)上的熟臉兒,加上平時為人憨厚,口碑不錯,由他出面用稷蘇剛剛那幾句話勸說,很快就將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
一眾人在三人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來到破廟,有價格拜慣了無支祁的婦女,見著被立起來的石像,不假思索的跪下磕頭,供奉上自己包袱里的干糧,惹來身邊人鄙夷的目光,才怯生生的回到人群中間。
“各位看這破廟可否有被洪水淹過的痕跡?”
稷蘇話音落下,像炸開了話匣子,眾人皆是東摸摸西摸摸查看,小聲猜測討論,半天也沒有得出結(jié)論,一個青年漢子在眾人攛掇下,結(jié)結(jié)巴巴問了出來。
“為何到處是洪水,這里卻干干整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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