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掌門也出面了?”剛剛還懶懶散散的稷蘇聽到“四大門派的老大”幾個字瞬間打起精神,生怕漏過絲毫關于那個人消息。
“那妖怪殺的傷的都是昆吾弟子,像專門針對昆吾似的,他們的老大肯定要出面討回公道啊。”丹朱自然沒注意到稷蘇的問題有何奇怪,按照事實陳述道。
“什么樣的妖怪?”昆吾所煉制兵器對妖獸有致命的殺傷力,主動挑釁無疑是虎口喂食,若非是深仇大恨,絕不可能做這種送命的事,想到這里稷蘇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只黑貓,怪的很。他明明痛恨人,卻偏偏帶著個瘋瘋癲癲的老婆子,還因為那個老婆子被昆吾的青玄給捉住,真是搞不懂。”
稷蘇腦袋嗡的一下炸開,“我親耳聽昆吾弟子所說”黑貓當日在福星鎮說的這句話反復在腦袋里出現,必須馬上找師傅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當日說這話的人是誰,為何刻意挑撥離間。
“黑貓現在如何了?”
“昆侖和流波都不便出面,這事由云逸山掌門云無涯全權處理,預計這一兩日處理完昆吾傷亡的弟子,就會帶走了。”一連串奇怪的問題,讓一根筋的丹朱也察覺到些微異樣。“你這么關心貓妖干嘛?”
“沒事,我記起找重華有點事,先走了。”稷蘇心里迫切的想要一個結果,面上神色卻絲毫未變,只有同手同腳的走路走路姿勢能看她的緊張,大條的丹朱看不出,卻逃不過白梨的眼睛。
“師尊現在在無憂殿,你進不去!”丹朱朝稷蘇的背影大喊,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剛剛霹靂巴拉一通說了些啥,總覺得稷蘇聽了怪怪的,哪里怪又說不上來,喃喃道,“怎么還直呼上師尊的大名了?”
越靠近無憂殿,情緒越來越不受控制,稷蘇感覺有一股莫名的憤怒情緒正在試圖沖破自己理智。院子里沒人,稷蘇徑直推開重華我方的門,一股復雜氣味竄進鼻子,像帶著血腥的藥味。
“我要下山!”稷蘇用最后的理智,冷冷對閉目打坐重華道。
“無妄火無仙根靈力者不得過。”重華輕輕睜開眼,動作姿勢未變,本來白皙的皮膚此時白的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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