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都沒在流星閣找到節并和丹朱,稷蘇索性就在無憂殿待著,時不時逗逗鳶七消遣作樂。重華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連用餐的時間都比以前短了許多,始終沒找到問他忌諱什么的機會。
“你家師尊一天忙什么呢?”晚飯沒有特別吩咐,照例是在院子里進行,無憂殿臥房都是圍著院子而建,透過紗窗正好將重華屋內壁紙打坐的影子看到清清楚楚。
“桃坪令在即,上華、玉華、天華三位師尊卻遲遲沒有現身,師尊一人掌管昆侖大小事物,還要為桃坪令做準備能不忙嘛。”鳶七放下碗筷,深深嘆了口氣,心疼重華,卻又無奈幫不上忙。
稷蘇在混跡于其他門派的時候聽說過桃坪令,每兩百年舉行一次,朝所有人開放,無論門派,凡人還是妖怪都可以向昆侖發起挑戰,能力品行杰出者可破格收做弟子,是修仙門派中的盛世,也是無天生仙根的凡人弟子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
“打著坐忙吶?”忙用來解釋早出晚歸可以,用解釋天天趕著打坐,而且打坐就是到凌晨或者通宵未免太過牽強了點。
“這個...”鳶七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下文,突然眼睛一亮,扯著稷蘇衣袖道,“蘇蘇,要不你也挑戰,憑你的資質,肯定有實力能留在昆侖的。”
“有人情讓我留,干嘛非得強調實力。”早知道昆侖這么無聊的話,寧愿天天被云袖追著打架,也不有來昆侖的念頭的,更別說一直待著了。
“沒有實力,只靠人情的話,你就是花瓶!”
“花瓶好啊,多好看。”不愧是重華跟前的人,理論知識學到了,就是儀態還得加強,稷捏了一把鳶七氣到變形的臉,笑道,“莫非他是借口打坐,偷偷在看女弟子送的壽辰禮物?”
“師尊是不會收禮的,你再這樣,就算你是夜宿的朋友,我也跟你翻臉!”鳶七非常火大,用力去拍稷蘇捏自己手,可惜她撤的太快,拍了個空。
這丫頭近來時常不在無憂殿,敢情是下山找夜宿去了,還發生了點突飛猛進的變化?稷蘇也不計較,起身往無憂殿外走,把鳶七嚇得不輕,自己沒學好師尊教導,朝客人生氣,還把客人氣得連夜走掉,讓師尊知道非得將自己趕出無憂殿不可。
“你...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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