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閣是昆侖女弟子的休憩之所,若你不嫌棄,改日得空,可以來找我玩。”臨分別前,白梨真誠而客套相邀。
“就現在吧。”稷蘇聽到流月閣瞬間來了興致,立馬答應道,見相邀的人反而沒了反應,才一本正經詢問道,“我說不用改天,現在就去,方便嗎?”
“方便。”白梨察覺到自己失態,快速調整,挽起稷蘇的胳膊,語氣與方才別無二致。
流月閣與流星閣僅一坡之隔,房屋建筑相同,院子種著不少珍稀樹木花草,各色牡丹花開正艷,讓整個殿宇看起來熱鬧而清幽。
“女孩子住的地方果然比男人住的地方有看頭。”稷蘇從前都是與男弟子共用一屋,早已適應了男生宿舍不帶點“味兒”就不正常魔咒,這一上昆侖,先見識了流星閣的整潔,又見識了流月閣寂靜幽香,心里一陣感嘆,不愧是仙山之首,弟子都自律得多。
“我閑來無事就喜打理些花花草草,可入藥也可做蔻丹胭脂,最不濟也能裝點裝點院子。”白梨拿起花架的鋤頭,挑了塊空地,熟練的松土刨坑,再將剛剛挖回來“碧海云天”連根放進去,埋上。“這花獨特,非得開了花才能移栽,還得要在特定的固定高度和溫度下才能存活,我第一次種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必須得活,不活不就辜負美人了么。”稷蘇見白梨柔弱的身影,穿梭在花草中認真干著粗重活計,仍舊如一道靚麗的風景,賞心悅目,調侃道,“你們這的弟子這個時辰就在打坐了么,半個人影不見。”
“哪能啊,她們呀,都躲在自己房間里趕制壽辰禮物。”白梨在旁邊的池子里洗著手,向稷蘇解釋道。
“哦,這么多美人同時趕制禮物,看來定是個了不起的大眾情人過壽了。”稷蘇扯了兩片金鳳仙的葉子塞到嘴里,慢慢嚼著。“那你怎么還這么悠閑,不準備禮物?”
“按重華師尊這驚人的修煉速度,修成正仙,不過朝夕之事,我天資愚鈍就不做這幻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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