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我親耳聽昆吾弟子所說不會有假?!敝厝A的話佐證讓黑貓備受煎熬,踉蹌著不住往后退,差點跌倒,幸得花花從旁扶了一把,才算鎮定下來。
“鼠卻未報名參選,乃是人間皇帝親自是指定,汝將失敗,歸于他人,殃及無辜,實屬罪大惡極,罪行滔天?!敝厝A將黑貓的罪過娓娓道來,眼波未動,卻直擊心靈,
“你又是如何得知?”黑貓知曉二人身份,不會說假,卻還是死死捉緊不讓自己信念瓦解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便是那個人間的皇帝?!敝厝A直視黑貓的眼睛,不容絲毫質疑。他當年更改選拔方案只是為了避免可能發生傷亡,卻不想釀成了兩族嫌隙,心中不免愧疚?!按耸洛e在我,不在鼠。”
“哪個昆吾弟子?”
稷蘇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了冷氣,如冬日里的三尺寒冰,快步迎面黑貓而去,右手狠狠捏住黑貓的脖子。
“呵呵,你不是一向打抱不平、行俠仗義么?怎么,哪個弟子說的福星鎮百姓的命還重要?”黑貓笑著笑著,竟從眼角滑出兩滴淚來,“你不是一向自命不凡么,殺死曾阿牛的兇手就在王里宰手下混,你去抓出來??!我黑貓甘愿在你面前自裁!”
兇手一日未抓到,福星鎮的百姓就多一分危險,黑貓的話,終于讓稷蘇從憤怒中清醒了幾分。
“你的命先留著,我會慢慢向你討!”稷蘇一掌黑貓推倒在幾步之外的地上,肩膀的傷口一陣抽疼,表情卻在飛揚的塵土里平靜無波。
黑貓重獲自由,面上終于恢復了顏色,急速咳嗽生成淚花,變成奔騰的眼淚,不停歇。
“兇手我會抓,是為了被你占據身體的曾阿牛,不是承你的意!”稷蘇走到院子門口突然停下來,冷聲道完,不在停留,留下一個決絕背影,在一紅一白之間是顯得孤寂而落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