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罵的越兇,稷蘇就越高興,好像那被罵之人中并沒有自己,卻又不管笑的太過,以免暴露自己詭計,一路憋著笑,肚子隱隱作痛。
“此非女子該來之地。”羽西神情未變半分,一本正經道。
“那男子就該來了?”
妓院古已有之,男子尋歡作樂之圣地,偶爾還于此一兩個文人雅士,聞名于世。稷蘇從前只覺此風對女子不公,并未做其他感想,如今身旁一德行端方,滿口君子之道的人也這般說,竟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何故男子就能尋花問柳,處處留情了?”
她只顧著憤憤不平去了,絲毫未曾查察覺自己與羽西已是并排行走,原本前后三尺的君子之隔已經沒有了。
待她反應過來已是不及,一賊眉鼠目的年輕男子,正迎面朝身旁的人撞去。
要遭!
稷蘇顧不得許多將身旁之人向外一推,自己和那人正好肩膀相撞,手上瞬間多出一個福壽花紋的錢袋來。
男子快速向前跑開,一邊跑一邊輕拍自己被撞的肩膀,滿心歡喜之后一摸袖間竟然空了?!遂轉身看與自己相撞之人,那錢袋子正在那人食指上,亂轉呢。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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