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冥達等了十幾年,眼見發現新線索了,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又怎麼可能會半點不著急呢?
所以…他要對自己的達哥,以及自己作出承諾,「我會努力的。」
「好。」冥達老懷安慰的笑容,都咧到眼角出現淺紋。
戈穹一直未敢忘記闇云大半年前…就是在入住山中小屋沒很久,他想要跟自己拉近距離時…稍稍提過說母親在煉牢里的狀況。
之前,縱使知道母親的處境不樂觀,卻只能懷著遺憾、難過、怪責於自身的無能為力,獨自懦弱的瑟縮在被窩里偷偷垂淚。
眼下,他趁著對母親涌起特別澎湃的思念,鼓足了勇氣問:「媽媽她…好嗎?」
冥達一聽,神sE不禁略顯意外,只因兩人相處的一年下來,之間的話題幾乎不曾提起過離兒。
他從戈穹那雙淚光閃閃的眼眸以及那個顫顫抖抖的下巴,心想這小鬼大概想問這事兒卻憋在心里頭許久了。
只是…一想到離兒的狀態,他亦無法歡喜得起來。
「我上次去探望她已經是去曜之光學院查學生暴斃案前的事兒了。」冥達心懷疼惜的說:「離兒姐的身T很虛弱,而之所以如此,都是JiNg神力被折磨得利害所致。」
「JiNg神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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