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咳了聲緩解尷尬,說道:「以後不用這麼早起,我自己去買早餐就好。」
溫盛恩幫她盛了一碗粥,淡淡地說道:「是我想和阿姨你一起吃,不要讓我覺得家里只有我一個人。」她看向溫盛恩,已經不再年幼,現在的他五官鋒利,是個舉止穩重的青少年,只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一點孩童鬧脾氣的神情。
家。這是陳阿姨從來不敢想的,她從以前開始就沒有家,都說「嫁出去的nV兒,潑出去的水。」她似乎從來沒有被接納過,從小待遇就跟外來人一樣,嫁出去後,家也沒有家的樣子,她連正常的家庭到底是怎麼樣的都無從得知。
陳阿姨舀著一勺碗里的粥,看那純白黏糊的米粒,以前沒有人關心她吃了沒,這碗粥甚至是溫盛恩為了跟她一起吃飯特地學著煮的,溫盛恩明明還沒成年,卻為了營造家的樣子拚了命,她一個成年人呢?即使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們仍然可以學著相互依靠,一起解決問題,因為他們不都是失去了家庭的可憐人嗎?
「好,那晚餐也一起吃吧。」陳阿姨心軟了。她對溫盛恩的家里狀況有些了解,另外溫盛恩對中年男X時常表現出抗拒,這讓她發現與溫盛恩最親近的張舜榮不對勁,奈何問了幾次溫盛恩都不太愿意說。
「那阿姨你,薪資單都還保留著嗎?」林時雨問道。
「啊……啊,應該還留著,我想你們應該會需要。」阿姨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傳出了一陣陣cH0U屜的翻動聲。陳阿姨的反應,大概也知道溫盛恩逃了十年,突然回來不可能這麼單純只是為了見她。
溫盛恩從房間里搬了一個紙箱出來,「我之前走得急,有好多東西沒有拿走,我高中時期的日記本也還在這。」林時雨探頭一看,箱子里放了各式各樣學生時代會有的東西,b如文具、作業本、美術課的一些作品、手帕,還有……考卷,林時雨拿起箱子里唯一的一張,成績并沒有好到值得被收藏,不過上面的紅筆似乎是自己的字跡,「你留考卷g嘛?」溫盛恩正想說什麼,阿姨就帶著找出的薪資單過來了。
他們針對證據的部分聊了會兒,陳阿姨二話不說地答應作為證人,因為她也有許多事情需要了斷,「我還住在這,就是因為張舜榮想要抓你,才會讓我繼續待著,說是只要你來了就要把你帶回去。」
溫盛恩投來擔憂的眼神,「阿姨你這樣幫我會不會很危險?」陳阿姨搖搖頭,看向他:「也不能一輩子忍氣吞聲,協會里的都是苦命人,不能再苦下去了。」
陳阿姨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甚至有用錄音筆錄下協會中有人想逃離,被毆打的聲音,只是之前的她孤苦伶仃,身邊的人都被洗腦了,使她不敢踏出去,現在有了溫盛恩帶頭,她就愿意幫這個忙,這十年她一直在關心著溫盛恩的動靜,曾經也有過沖動想勸溫盛恩乾脆隨便找個小孩頂替他就行了,但終究良心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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