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寐以求的國中生活他沒有T驗到,就被關進了祠堂,美其名曰「除Hui惡」。在被關進祠堂前,溫盛恩看見上一任的阿迦沙來探望,是個漂亮的成年男人,他的臉上露出既憐憫又歡愉的表情,彷佛在說,他可憐著溫盛恩,卻又高興溫盛恩的到來拯救了他。
溫盛恩去往祠堂的車上,他被蒙住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送去哪里,祠堂離他原本的家相距多遠一概不知,眼睛上的布條突然被一旁的人扯下,只見隱隱藏在山林里的祠堂,路徑彎彎繞繞,一般的車絕對開不到上面,因為那蜿蜒的山路就像迷g0ng一般,更別說山上時常起霧。這般復雜,溫盛恩就算看得到也記不清怎麼下山,原來這就是張舜榮特地給他的警告。
肅穆的祠堂、昏h的燈光、不斷念誦的經文,包圍著溫盛恩一整天,每日眼前都是觀音投來的慈Ai的眼神,彷佛在垂憐他一般。晚上他被容許到里面的小房間睡覺,那時外頭依舊傳來收音機誦經的聲音,他起初根本睡不著,眼下一片青黑。他跪在蒲團上,幾日不飲食使他暈眩地吐了一地水,卻也沒人關心他,只當他是把Hui惡吐乾凈了,監視他的門童面無表情地清掃著地上他吐出來的東西,臨走時的眼神讓溫盛恩莫名地看出了嫌惡,令他心灰意冷。期間他偷拿cHa在香爐里燃燒的香,想著乾脆把自己的臉燙毀容了,只要變得丑陋,他就能逃出這一切。但他猶豫了,門童也早就通報了人來阻止他,這之後門口加派了更多人手。
張舜榮偶爾會來看他,對著他睡著的臉都能打手槍。溫盛恩在他走後,默默擦拭著自己臉上的,可笑的是他竟然已經習慣這種絕對不正常的行為。他猜想張舜榮依舊需要維持著自己那早就破碎的家庭,在外扮演一個好丈夫、好父親,「哈哈。」溫盛恩覺得好笑就笑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處境怎麼還笑得出來,總之多虧如此,他不用太常見到張舜榮,也就不用經常自殘。
後來溫盛恩每周會去參加協會活動,這是他難得的喘息時間,他被專門的護送人開車載往位在鄉鎮的協會,他只需要乖巧地坐在那里,有許多協會成員就會找他尋求意見,徹徹底底把他當成一個神,溫盛恩心里b誰都清楚,這些人,都是在透過他的眼睛看那個他們心中幻想出來的神而已。
沒有關系,溫盛恩仍然覺得自己能夠幫助到人是一件很開心的事,他總是喜歡鼓勵人,看著那些因為他的話語而去勇敢實現夢想的成員,他也感到相當滿足與幸福。沒有人會不希望自己受人Ai戴。
成員中有一位大家都叫她蘭姨,蘭姨有個大嗓門,在協會中頗有威望,說話有趣又很受歡迎,總是笑得很開朗露出一口h牙,樂於助人,如果要b喻的話,大概是會被選為里長的類型。她對待溫盛恩并不像其他人那樣卑躬屈膝,反而是將他視作親兒子一般,常常關心他的生活,還會帶著家里的餅乾給他吃,捏著他的手臂說他太瘦了。
在這個協會的都是苦命人,蘭姨也不例外,她離婚了,和唯一的兒子關系處得也不太好,因為兒子幾年前被她大義滅親,檢舉x1毒入獄了,兒子拒絕蘭姨的探監。到現在蘭姨還很痛苦,并且盼望著能和兒子重歸於好。終於,兒子即將要被放出來,蘭姨聽那邊的志工說,兒子這幾年身邊有一位法師輔導,成功向善發展,成長了許多,還親手寫了真摯的道歉信給蘭姨,蘭姨看著信流下熱淚,期待去接兒子的那天。
溫盛恩羨慕那位兒子有這樣的母親,同時又為母子倆高興。後來蘭姨順利和兒子見面了,蘭姨還炫耀著兒子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看起來生活都很安穩。
她的兒子受邀參加了一場演講,作為一個成功戒毒開啟健康生活的更生人,他可以上臺分享自己的經歷,甚至她兒子在獄中寫的文章經由法師舉薦頗受得賞識,有出版成自傳的機會,都是很光榮的事情,蘭姨十分高興地訴說給溫盛恩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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