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恩…我的身份嘛,就是學生以及兼職歌手。”
白曉笙一手舉著槍,一手放在下巴上輕輕點了幾下,想了想便如實回答了。
隨后她甩了甩她的黃色短發,笑意盈盈的看向蹲坐在地上,一臉蒼白的刀疤,此時的對方已經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的雙手已經完全被對方的關節技折斷了,而兩條大腿位置上,不知何時已經各自插了一把雙刃軍刀。
鮮血汩汩的從大腿傷口流了出來,雖然沒有被立馬痛昏過去,但這樣持續的流血,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他現在即使想立刻包扎傷口都沒有辦法,因為他的手臂現在也是不規則的垂放著,要不是用強韌的意志撐著,刀疤早就暈過去了。
一個到處縱橫的混混頭子,此時弄到如此下場,也是可憐可恨。
白曉笙此時笑著對刀疤開口了,一副很熟絡的樣子:“喂,刀疤哥上個月我不是把債務錢給你了么?你知道我這種沒有監護人的可憐孩子,要掛失銀行卡要多麻煩么?還要帶著戶口本過去,虧我走了兩趟,因為我第一次去也沒反應過來。但是然后呢!里面一分錢都沒有剩下,全給你們取走了!”
“按照你們所謂的道義來說,這就是兩清了!”
白曉笙憤憤不平的說著,似乎在為之前掛失銀行卡去了兩次感到不滿。
看上去,此時的她就和一般發牢騷的小女生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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