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聽到的聲音很不真切,只有小半句話聽到了。
白曉笙雖然知道對方肯定又在談論違法犯罪的事情,料想到這也算是個把柄,但是聽不清楚也沒有辦法。
隨后這兩人似乎解決了個人問題,從男性衛生間走出來后,一邊在洗手臺前洗手又一邊說話。
這次聲音沒有再刻意壓低,聽在白曉笙耳中倒是清楚了許多。
依然是那個年輕的聲音,“對了,刀疤哥,上次我聽說你綁人失敗了,后來怎么了?”
“還不就那樣,對方畢竟錢還清了,本來按照道義來看也不好直接再下手了。不過咱老板對此很不滿意,我還不只能繼續動手了?不過那個古怪女生也不是什么善茬,上次派人想去弄下那少婦的女兒,不過那手下后來都被斷了手指頭。那小子可是練過拳擊的,專門偽裝成小混混接近的,但是都被一下子廢了。”
刀疤哥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擦干后隨手往地上一彈,一副無奈的聳了聳肩。
他想起那雙凌冽的嫵媚眸子,只感覺上次受的傷口還隱隱作痛,作為窮兇極惡的歹徒,他怕什么樣的人?
除了條子以外,就是怕比他更惡的,比他更不要命的!
說實話,那種古里古怪的女生,見過對方的手段后,潛意識里他是不想再繼續接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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