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笙聽了之后,握住刀柄的手也微微松了松,但想起對方準備做的事情,卻是讓她異常的痛恨。
何意這個未來就會犯罪的不良少年,在此時居然把犯罪時間提前了么?
也許對方會沾染毒品,都有可能和這青年混混有關系,甚至是與這混混的后臺,也就是那個地下錢莊的老板有所關聯。
操控地下賭博和地下錢莊的,又有著打手和保護傘的組織,很明顯不會放過毒品這條更加暴利的線。
也怪廣南市地理位置的原因,導致魚龍太過混雜。而從金三角涌進到華國的毒品,大多都是運輸到了臨近的云滇省、廣貴省、廣容省這些省份中,所以這青年混混的老板也做這行黑色生意并不奇怪。
若是條件允許的話,她真想將對方送進監獄。
可惜現在光憑自己一個人或者蘇素素,想把何意和這個青年混混送去判刑真是太過艱難。這個年代對付這些人,光憑人證是沒有用的,而且何意的家庭背景和這個青年混混的后臺,也不是現在的白曉笙能輕易撼動的。
除非直接拔出掉對方的后臺,但很明顯這種事情,對于一個十五歲的少女來說,實在是太過艱難了。
即使這個少女擁有著未來的記憶,也沒有任何辦法,她知道對方的后臺不是好人,卻無法拿出足以讓對方無法辯駁的確切證據。
但是兩次遭遇這樣的事情,也讓白曉笙心中有些痛恨不已。
她微微思索了片刻,覺得不能就這樣一昧的躲避下去了,起碼此時要清楚的了解到對方的來歷背景,才能有下一步的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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