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躺在病床上的白曉笙,是如此說著話的。畢竟老李頭雖然有時候挺兇狠的,但實際上還是為了學生著想。更何況白曉笙在原本時空中,本身和老李頭的關系還不錯的,上次動手純粹是手滑,習慣性的本能反射。
道個歉也不是什么難以出口的事情。
站在病房里的老李頭,依然穿著中山裝,佝僂著背部。他面對這個班上最調皮學生的道歉,有些愕然和驚訝,最終猶豫片刻后也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沒事,那次我也有不對,以后我會注意控制脾氣的。”
他是這么說的,瓶酒底蓋般的眼睛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具體的表情。
老李頭將手里提著的一大袋水果放在白曉笙床邊,就按例囑咐了下對方要注意身體,馬上就要考試了云云。
“好的,我會注意的。”
白曉笙一臉微笑的點頭應是。
這個最讓老李頭非常頭疼的女學生,此時和個乖寶寶一樣的應答著,讓他感覺到十分不真切。
上次的事件白曉笙雖然對他還手了,但是也并沒有造成多大傷害,當時不過痛了幾秒鐘而已。而且老李頭這幾天一直計較的,并不是是否受到傷害,卻是一個學生敢對老師還手的這種違規事情。
不過在病房的老李頭,看到白曉笙那乖馴的模樣,本來要說的很多批評教育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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