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呂豪的文藝大叔猛然轉過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白曉笙,眼神里的色彩虔誠的就好像是一個朝圣者,“小美女,我還沒問過你那首歌曲的名字,也不知道有沒有歌名…”
“有。”
看著對方那有些狂熱的眼神,那不是對少女的狂熱,而是對音樂本身的狂熱感,白曉笙微微一愣,繼續說著,“這首歌有名字,就叫做《春天里》。”
“春天里…春天里?”
呂豪反復在嘴里念叨了幾遍,用力對白曉笙點了點頭,隨即帶上了病房門,非常瀟灑的離去了。
果然是搞藝術的,行為處事就是不一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烏余鵬?那是誰?沒聽過的名字。”
看著對方遠去白曉笙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拿起身邊這張黑色名片看了幾眼。
“笙笙…”
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白曉笙,林幽蘿欲言又止。
白曉笙放下名片,疑道:“幽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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