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南市一中的課程安排是上午四節課,下午三節課,再加上晚上的兩節晚自習。而白曉笙作為畢業班來說的話,會比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多一節晚自習課。
而她們的晚自習,一般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習了,大多用來給老師加班加點的補課了。
學校的運動場邊緣擺放著一座巨大的鐘樓,鐘樓是非常古樸的實木構建而成的,似乎有一些年頭了。上面指針指向的位置是十點五十,這是第三節課才剛好上到一半。
白曉笙的班級是二三三班,正好在明德樓的四樓。她看著林幽蘿那輕手輕腳的背影,校服的裙擺隨著走路哦輕輕搖晃,似乎很是小心翼翼的模樣,讓白曉笙忍俊不禁。
“噗嗤…”
猶記得最后一次看到對方的時候,白曉笙是在京城一家大型慈善拍賣會上,她那時候應朋友邀請在旁圍觀土豪們的任性。也不知道是直覺還是什么,剛好隔著老遠看到了那個舉牌叫價的工作人員旁邊的霸道總裁。
多年不見,白曉笙才知道這家伙已經是一家五百強公司的董事長了,手底下的子公司橫跨多個領域,包括證券、投行、能源、房地產等一些極為熱門的產業。對方每天的衣食住行都有大堆人跟隨,早上能在美利堅的休斯頓吃著上午茶,晚上能在冰島的伊薩菲厄澤看著絢爛極光。
那種人上人的生活,完全不是當時高不成低不就的白曉笙,作為報社總編所能比的。而回國之前的數年雇傭兵生活,更加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苦逼。
因為隔得比較遠,林幽蘿那時候并沒有注意到那處灼熱的視線。而白曉笙當時也只是驚鴻一瞥,當瞧著對方那高貴冷艷的輪廓,也不知道那時候心里是怎么想的,連忙就向那個好友告辭出去了,隨后直接就買了返程的機票回家。
當時白曉笙知道,她再也想象不出對方的星空。
兩條直線在某一時間段進行交匯后,就再也沒有相關的鏈接點了。
有的,或許只是記憶中那張愛笑愛跳的美麗嬌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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