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是曾經很是熟悉的房間,照理說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記憶的角落中,化作一張泛黃的立體相片。
偶爾回想起,這張照片中總是帶著一股然人痛徹心扉的觸感。
“我還沒死?這…這又是哪里?”
她發梢間滑落些許的汗水,那是之前那段長久的夢驚醒下的寒顫。
發出的聲音不是那作為退伍多年的鐵血軍人,那應該雄渾有勁的男人聲音。但現在卻是異常磁性的嗓音,仿若一塊甜膩的了巧克力一般。
這種嬌嗲的聲音,一般很容易勾起大部分男人的各種想法,但此時卻讓她手臂上猛然起了一些雞皮疙瘩。
記憶中,她對這種故意撒嬌發嗲的聲音很不感冒,甚至有些厭惡。按她的話來說,這種聲音的主人肯定是個故意賣弄風sao的綠茶婊。
恩,想到這里。
她又想起那個高貴冷艷的前妻,那家伙的聲音就是完全兩個極端。雖然離婚也有幾年了,但那女人的聲音猶在耳畔,那語調真是冷冰冰到能把人的心靈凍結啊。
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那女人會不會傷心,以她那性格估計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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