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調由高到低,帶著種磁性的嗓音,那是南方女子獨特的誘人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過了一圈,隨后就傳來起伏平穩的呼吸聲。
白曉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很長很長,長到把夢拍成電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萬多個小時的巨長篇電影,幾萬部的那種。
美好幸福的童年時期,孤獨痛苦的少年時期,以及波瀾壯闊的青年時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黨,無疾而終的初戀,不歡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夢中不斷的上演著,如同彩色畫卷,不疾不徐的緩緩展開。
那是一段無聲的悲喜劇。
這讓在夢中的白曉生有些緩不過氣來。
每一段時期的夢,都是那么的真實,真實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夢,也不是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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