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仁微微皺眉:“花憐花這次遇到的是強敵,未必就能全身而退,趁著現在,咱倆一起離開,豈不是更好?”
張扎紙搖搖頭:“走不脫,飛來峰上女尸無數,憑你我兩人,根本就離不開!再說了……”
他幽幽的嘆了口氣,說:“就算是能走,我也不能現在走。”
于不仁頓時愕然,原本張扎紙說走不脫的時候他還有點不以為然,只要是驅魔人,就應該有一種斗天斗地的勇氣,就算是明知道極其艱難,也得先嘗試一下再說。
可張扎紙欲言又止,明顯是還有事情藏著掖著。
于不仁有點不高興了,正要說話,卻聽到外面有人陰測測的說:“想走?問過我老人家沒有?于不仁,看不出來,挺有點能耐啊!”
這個聲音突如其來,嚇得于不仁全身毛發都炸了起來,他陡然轉過身來,才發現小木屋的門口,已經多了一個人影,正是剛才落荒而逃的姚重生。
于不仁驚的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問道:“你……你不是逃走了嗎?”
姚重生嘿嘿冷笑:“你懂得用金蟬脫殼,難道老夫就不會了?花憐花這個小丫頭片子,就算詭計多端,可畢竟手段不如老夫,想要哄她離開還不簡單?”
說到這,姚重生轉頭看了看張扎紙,不屑的撇撇嘴:“我還以為是什么小白臉呢,原來只是一個干癟的活人,花憐花什么眼光?這貨都能看得上?”
其實張扎紙的形象并不差,他秉承了太行山張家特有的國字臉,寬肩膀,身材頎長,一表人才。之所以現在形象氣質如此差,就是因為張扎紙這兩個月來不肯吃飛來峰上的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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