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瞳中的色彩迅速流逝,逐漸定格,樊仁在呼出最后一口氣后,因為體內藥物的作用,身體很快變得僵硬。
注視著這一幕,段文的內心在顫抖,雖然知道樊仁只是一個人,但此刻他卻有種感覺,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眼前的這人在自己面前死了兩次。
第一次是希望與羈絆,而第二次,才是他自己。
這個時候,段文才發現父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消失,而自己也已經醒來了,但離奇的是剛才的所有遭遇他都記得,根本就不像是在做夢,仿佛就是他自己的主人格在經歷著這一切。
……
樊仁的尸體被清理運走,經過解剖,在他的胃里發現了還沒完全融化的一層特殊隔膜紙,里面包含了少量還未揮發出來的藥劑。
結合這些藥劑,以及專家組在私人醫院藥劑實驗室里找到的殘留物,他們很快研究出了第一劑解藥。
將解藥注入郝志峰醫生體內后,果然遏制住了轉變,隨即第二劑解藥被很快研發,在遏制了轉變的基礎上,中和了郝志峰體內藥物,這位心理學專家的身體也終于開始恢復。
……
東古市一醫的住院大樓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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