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術師從窗戶翻出去后,其他警察又跑到樓外找了一圈,但什么都沒看見。
如果他們處于那無色無味藥物的覆蓋范圍,同樣大腦中樞受到了影響,是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從而看見魔術師的。
段文離開了冰上舞臺的現場,很快趕來了醫院。
此時葉倫已經向陳筱解釋清楚這個暗中安排的計劃。
段文到來時,護士站的那護士尸體已經被抬走,放在這醫院的停尸間里。其他昏迷的實習護士則被送去搶救,并無生命危險。
至于那舌頭上滿是毒藥的高挑護士則是被送到了警局的法醫室,準備研究她的體內其他組織是否還含有劇毒,且舌頭上的毒素是如何聚集而不毒發的。
見段文趕來,坐在醫院走廊長椅上的陳筱抬頭白了他一眼。
段文知道她是因為并不知道自己和葉倫單獨的計劃,所以此刻心里不舒服,只是這個暗中計劃的實施效果卻非常好,至少沒有讓警察再有損失,且葉倫也沒有再次被擄走。
擠出微笑,他走到陳筱身旁坐下,仿佛是在自言自語的道:“現在可以斷定,這幕后者的心態極度扭曲,為了達到目的完全不折手段。在他的面前,其他人的生命根本就不值一提,可以隨意殺掉拋棄。”
陳筱怔了怔,緩緩抬頭,看著走廊,問道:“你說,這幕后者是不是和你一樣,擁有一種很強、至少說是很特異的人格,可以做出一些常人無法辦到的事?”
此話一出,段文愣住,仔細一想,好像用這個方法的確可以解釋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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