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說?”陳筱好奇。
“她說在家里,在以前的家里。”樊仁回答。
他的記憶本來就不好,如果不是小的時候對姐姐樊恬的印象太深刻,此刻也根本記不起來這些。
而當時樊恬告訴樊仁,自己的媽媽在家里,極有可能是父親在殺死母親并封尸在墻里時,被年幼的她曾撞見,但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可能恐懼使得她的記憶強制宕機被清除,所以只是表達了母親在家里,哪兒也沒走的事實。
聽了樊仁的回答,在場的人心里不免有些難過,也同時產生了一抹寒意。
又詢問了樊仁片刻,發(fā)現(xiàn)他的回答的確沒有任何破綻。
這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樊仁回答的情況是真實的,所以沒有破綻,第二個則是他實際上非常非常聰明,但一直在裝傻,現(xiàn)在被詢問的每一步都已經被提前考慮到了,所以才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從辦公室出來,段文對陳筱道:“能不能再請郝志峰醫(yī)生來一趟,我想讓郝醫(yī)生這種心理權威對樊仁做一個完整的智力評估,看看他到底是在一直裝傻,還是本來就傻。”
陳筱點頭,立刻打電話聯(lián)系郝志峰,不過卻得知郝志峰正好出差到了外地參加一個學術研究會,可能要一個星期后才能回來。
“要不我們先對樊仁做一個測謊?”陳筱建議,“雖然比起郝醫(yī)生肯定不足,但我們的心理醫(yī)生同樣也很專業(yè)。”
段文琢磨道:“如果一個人聰明過頭且長久以來一直在裝傻的話,他是有極大幾率通過測謊儀測試的。”
“可以讓我們的心理醫(yī)生配合測謊儀先對他做一個全方位評估。”陳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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