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點點頭沒有說話,收好小木盒,一個人回來繼續觀賽。
他甚至還好奇的跑到后臺看了看,這些參賽的小選手們正在化妝和熱身備賽,一排排整齊的冰刀鞋放在通往舞臺的門口。
這些冰刀鞋有大有小,也有差不多接近成年人穿的冰刀鞋了,因為一些孩子的腳掌本就偏大。
看了沒兩分鐘,段文就被后臺工作人員趕了出來。
他態度很好的道了歉,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觀賽,這些小選手的功底都很不錯,一個個鉚足了勁兒,競爭意識很強,就為了拿到一個滿意的名次。
比賽將會持續三天,而在這第一天快六點時,比賽到了尾聲,當天比賽結果并沒有公布,所有觀眾和評委陸續退場,段文也假意站起來跟著離開。
不過他并沒有跟著人群往外走,而是去廁所呆了半個小時后,這才往舞臺的后臺再次走去。
此時后臺的人同樣走得七七八八了,只有很少的人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幾名工作人員安排明天的工作,不遠處還有打掃衛生的阿姨。
沒有人再過來驅趕段文,他獨自一人再次把那些放好的冰刀鞋看了一遍,有兩雙冰刀鞋的冰刀上能夠看見殷紅的顏色,有點像是干了的血跡,但又像是銹跡。
段文琢磨片刻沒有頭緒,隨后目光定在那雙有痕跡的稍大一些的冰刀鞋上,對這雙鞋子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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