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臥室門口,他沒有要進來的意思,看樣子是要回自己的臥室繼續睡覺了。
將手里一直抓著的那只黑色球鞋扔到陳筱面前,他道:“我有點印象,逃走的這人會魔術。還有,從現在開始好好保護我兒子,他很危險!拽腳的人還在,那喜歡舔舐的人也在,他們都是一伙的,而這魔術師,和他們同為一類。”
話落,段文轉身進入了自己的臥室,將門關上,不再有聲音傳來。
陳筱吃驚的盯著這一幕,并且極其認真努力的把段文剛才說的話全部記下,一點也不敢忘掉。
她甚至立刻拿出手機,把關鍵句子全部打在了手機記事本上。
段文剛才這番話非常關鍵,雖然一些地方聽不懂,但顯然這些都不是空穴來風的,而是很重要的信息。
比如說前面一句,逃走的人會魔術。
還有最后一句,魔術師和他們同為一類。
這也就是說剛剛逃走的那個會魔術的男子,段文他……父親稱其為“魔術師”,而這魔術師并不是如最開始陳筱猜測的那樣,是一個正常人,雖然對方擁有正常人的反應。
現在看來,魔術師依舊和刀婆婆以及眼前這阿蓉的身體一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體質,可以說是半僵之人。
不過這家伙顯然比那些人都要特殊,他可以適時表現出與正常人一樣的情感和動作反應,讓人很難猜透他的本質是什么,到底有沒有被人控制。
但憑借這一點,現在陳筱就可以得出一個粗略的結論,那就是魔術師仍舊不是幕后人,一個真正的幕后人,肯定不可能讓自己的身體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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