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段文每每空閑的時候,都會把身上戴的這面從高先生那兒花十塊錢買的生牌給擦一擦。
擦拭的過程中一臉愛惜的模樣。
雖然當時戴在身上時,自己認為這東西有些偏大了,且價格便宜,影響美觀,但也沒想到大也有大的好處,關鍵時刻還可以擋利刃啊!
現在生牌的中間偏右的位置,被那尖銳的梳子手柄給插了一個孔,雖然該孔并沒有完全洞穿生牌,但看上去也有些觸目驚心。
段文在心里一直禱告高先生是個好人,好人有好報,一胎生十個兒子,每個兒子再生十個孫子。
兒孫滿堂,今生后世永享子孫之福。
心里打著主意,這個案子結束后,回家的時候給高先生帶點林城三寶回去,多買幾盒,讓先生補補腎。
然后葉倫帶來了一個重要消息,那化妝的角色在失蹤的徐輝書中找到。
與梳頭的人一比較,這兩個角色都有些相同,按照徐輝書中所寫,化妝的角色是一個女人,天生相貌丑陋,但學會了一門精湛的化妝技巧。
與其說是化妝,不如可以稱為易容了。
這女子從小到大遭受社會毒打,內心扭曲變形,有著強烈的反社會心理,她用化妝術將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再利用給其他漂亮的姐妹化妝的機會,將她們全部整容,變得奇丑無比。
每次作案之后,她都會換一種妝容,就如重新變了一個人。
發展到后來,這女人不僅給其他漂亮女人化妝,更是也給男人化妝,或者說是畫臉更為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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