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三點半左右,蹲守在三樓電梯口斜對著的房間中的一名警員,打了個哈欠,用耳麥式對講機跟守樓梯間的同事講了一聲,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轉(zhuǎn)身往衛(wèi)生間走去。
而他所在的房間可以觀察電梯口和斜對面段文的房間情況。
打開水龍頭,胡亂用冷水打濕了臉,使得自己能夠保持清醒,然后走到馬桶前開始小便。
就在他小便時,忽然聽見房間門的方向傳來咔噠一聲,那是門鎖關(guān)上的聲音。
這名警員一愣,一邊撒尿,一邊輕聲喊道:“昊哥?”
這“昊哥”是守在樓梯間的那位警員,他以為昊哥是不是聽自己說要撒尿,所以從樓梯間回來了。
外面沒有人回答,這警員趕緊抖了抖,拉上褲襠拉鏈,他沒有去按沖水鍵,否則響起的聲音會很大,這會使得他無法分辨到底有沒有人進入了房間。
房間門明明是關(guān)閉的,如果不是昊哥,那誰又有鑰匙打開?房間服務(wù)人員?
要不就是自己聽錯了。
這警員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看了看房間通往外面走廊的門,關(guān)的好好的,沒有打開。
他扭頭又看了看房間里,因為要便于通過貓眼觀察對面的電梯和段文房間門口的情況,所以他這邊房里的燈光開得較暗,此刻看了看四周,這警員忽然有種無法言喻的不舒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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