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婆婆、或者說是鄒婆婆顯得神色呆滯,就如一個沒有生命的人,一具行尸走肉。
這一幕,讓陳筱想起了孫炳被抓住時的那幅模樣,兩者不得不說非常相似,如果不是黑暗的影響,相信此刻鄒婆婆同樣也是臉色蠟黃,完全沒有血色。
陳筱看得真切,她注意到鄒婆婆的顱頂偏右的位置,還插著一根像是棺材釘的什么東西,有些松動,隨著她走路在緩緩晃動。
這是段文的那根鎮鬼釘。
鄒婆婆行走的很緩慢,一步一步走進了沒有燈光的書房。
這腳步聲對于牟長青來說太熟悉不過了,聽見腳步聲后,牟長青被嚇得幾乎快要停止呼吸,心跳加速到了極點,身體變得僵硬,隨即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越來越劇烈。
他不知道這會兒那些警察都跑哪兒去了,不是說好的有計劃嗎?怎么會讓刀婆婆如此近距離的接近自己?
牟長青甚至已經決定了要投訴,如果這次能夠活下來的話。
很快陳筱就發現了不對勁,實際上她看見鄒婆婆提著菜刀進入房間時,是直直的走進來的,并沒有確切的目標,應該也是在尋找牟長青。
但書桌那邊卻開始以一種能夠被察覺的頻率開始抖動起來,牟長青那費力彎曲的身體雖然是蜷縮著的,但卻無法避免的抵著書桌,使得書桌也隨著他的發抖而抖動著,就好像黑暗中無盡海域前方的一盞亮麗的指航燈。
除非鄒婆婆五感消失,否則不可能不會被吸引注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