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兩人表情中看不出什么。
只能任由護士抽血,抽一點血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我如此想著。
護士走到我的左手邊,將所有東西準備好,伸手握住我的左手,護士的動作一氣呵成,我還沒有感受到疼痛,便已經將針頭扎了進去,看著自己的血一點點流進護士手中的針管中,我竟感覺有些恍惚。
仿佛這不是自己的血一樣。
“好了,按住這個位置?!弊o士將針頭從我的手里拔出,囑咐我按住傷口上的創可貼。
護士抽完血,對著王局長點了一下頭,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和王局長一起離開了。
感覺這個護士很不對勁,護士抽血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盯著自己的臉看,自己的臉難道就那么有吸引力麼?
還是說,王局長又發現了什么?
想到這,我心里一驚,可是血已經抽完了,已經來不及阻止了,只能王局長到底想干嘛了。
病房里又剩我一個人了,如果不是我手上的針眼處還有些流血,我都懷疑他們是否真的來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局長又來到了病房,手里拿著一張紙,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走到我面前,將手中的紙張丟在我面前:“這下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dna已經證實你就是那個越獄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