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長滿雀斑,還有一顆美人痣,出現在他那宛若香腸般的嘴角邊,鼻子短小精悍,能塞進一根大拇指的鼻孔里露出一撮黑黝黝的鼻毛。脖子太短,直接被我忽略,身上警服完全沒有撐起來,半截被塞進褲子里。一條褲子褲管奇長無比,聳拉在地上。
一雙四十三號的大腳,塞在一雙格子皮冒充的真牛皮鞋里,手里拿著一個剛出來不久的蘋果手機。
身后那位警察就讓人有眼前一亮的個感覺,齊耳的短發,白皙光滑的皮膚,吹彈可破,宛若剛成熟的水蜜桃,那水嫩飽滿的雙唇,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還有被警服勾勒出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由于裙子太短,只能包住臀部,為了保險起見,有套了一條白色絲襪在腿上,明明就已經夠高了,卻又穿上了高跟鞋,足足比身旁的男警察高出兩個頭。按高聳的雙峰,隨著腳下的貓步輕輕顫抖。
他們并沒有看到漂浮在上空的陽憐,而是冷冷的看著我。
“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有口難辯,畢竟說出去這個世界上有鬼,有幾個人信呢,他們頭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話私下里說說還好,如果是放在明面上讓別人知道,肯定說你是個傻x。
我坐上,準確來說應該是躺在警車上,被拉到看守所,然而,我身上的傷勢太重了,到了看守所就差點昏迷過去,幸好心里有種意志再支撐著我。
我全身乏力的躺在看守所的椅子上,血滴浸濕了椅子上的木板,那位地中海的大叔睜大他那雙死魚眼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請你來吧。”
這里燈光昏暗,為了增加犯罪嫌疑人心里的壓力。可是我現在我無心管這些,只是仰著頭,呆呆地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陽憐,我嘴角撇出一個微笑,意思是在告訴她,不要擔心,我很好。
可是我真的很好嘛,血液流失過多導致我已經沒有太多的精力,就倆你之前我所說的,我已經抬不起一條手臂也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我的四肢失去了很自覺,根本用不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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