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是因為時時有人監看著,道士和老麻子才沒有對我下死手,只是讓我痛不欲生。
但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數,也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每天像是活在煉獄中一般,但再痛,我都沒有想過死,我知道自己對他們還有些用處,以至于所有的折磨都巧妙避開了我的死穴,能夠讓我每次都能找到生門。
而小姐姐現在也一定擔心壞了,肯定也會在外面替我想辦法逃出去,我現在做的只能是等,等一個時機。
盯著看了我良久,王局長才開口:“這些是不是你做的?”
開門見山,沒有任何的過渡語,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連道士和老麻子都沒有轉過頭來看著我,只是眼神狠辣,仿佛他說出一個“不”字就會把我碎尸萬段。
我語氣平靜的回答道:“不是我!”甚至稱得上是毫無感情,仿佛并沒有被道士和老麻子嚇到。
王局長繼續問道:“那些死者身上都有你的指紋,你怎么解釋?”又是一個關鍵性問題,懸念性極大,看上去又很客觀,仿佛前提并不是我已經被看做兇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無話可說。”我聽到這個問題,表情上有些震驚,顯然之前,我并沒有想到這個結果。
他看了眼道士和老麻子,卻又快速地撇開,低頭再也不看任何人,依舊用那毫無語調的聲音回答道。
王局長將我的表情動作盡收眼底,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顯然后來的那幾件事,我其實并不知情,也就是說,我入獄后接二連三的怪事,兇手另有其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